了?」
「你为什么要跟一个病人一般计较呢?」
「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呢?为什么非要巴不得阿宴去死呢?」
「谢谦泽,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恶心,别总是争风吃醋用你那种肮脏的心思,来看待我们的关系,行吗?」
我已经不止一次意识到陈宴在她心底的位置到底有多重了。
不过好在,现在这一切,我都不想去计较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吃醋,不会再缠着她,更不会跟她发生歇斯底里的争吵。
这一夜我睡在了客厅,蜷缩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我跟简薇在一起的这五年。
一想到曾经的甜蜜,在看现在的相看两生厌,密密麻麻的心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再一次在这个夜里痛不欲生。
以前并没有感觉到这么绝望,可是如今为了陈宴,她已经到了连我生命都不顾的地步了。
这是现实,不是小说,那是我掏心掏肺付出的五年,不是五天,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我压根就没办法做到嘴上说放下了,不去想了,经理就真的不去想,不去难过,不去绝望。
可我也知道这些都得留给时间来慢慢抚平,不管现在有多难熬,早晚有一天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