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却又一时不敢肯定。
转头只见姜淮风旁边座位的西河太子正与他使了个眼神。
是了,西河。西河与北境隔着一座山相临而立,都面朝着璟国,而我被押送到璟国城门下时,是听见过有士兵说着西河方言的。
是他们,瓜分了我的国家。
姜淮风接收到了西河太子的信号,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如同上次初见那样。
我理清了关窍,自然能看出他笑意不达眼底,显然是装出来的。
那把剑刺进我胸口的感觉依旧那样清晰,我霎时觉得浑身冰冷,胸口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低头却没看见被血染红的衣衫。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扎进了掌心,电光火石间我明白了,或许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以一见钟情为假象的网,他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只不过前世我蠢的自投罗网,没给他表演的机会就让他轻而易举的达到了目的。
我曾经在这样欺骗的目光中倒在了亲人的血泊里,如今他卷土重来,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姜淮风站起身,端起酒杯朝向我。
“早就听闻璟国公主风华绝代,今日初见,我敬公主一杯。”
我端坐着没有回应,反而是看向了姜淮朗。
这位大皇子素来与姜淮风不睦,他是皇后嫡子,自然不是个酒囊饭袋,前世只棋差一招。
北境皇帝本属意于他为太子,却着病危时被姜淮风联合禁军秘密逼宫,他手握着璟国资助的粮草武器等资源,又有了兵部的支持,逼得北境皇帝改了圣旨,继位后便一杯毒酒赐死了姜淮朗。
“大皇子倒是十分宽厚,自古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因着大皇子还坐在这里,恕扶楹不能喝二皇子敬的这杯酒。”
姜淮风面上一冷,想必根本没料到我竟如此不给面子,姜淮朗随即站起身来道歉,并低声呵斥姜淮风,“还不向公主赔罪!”。
“是我唐突了,还请公主恕罪。”
宫宴散去后父皇询问我为何今日如此无理,我只是说觉得北境来者不善,要父皇多加小心。
可就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