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可能今生都没有生育能力了。
可白文谦不信,毅然给我做了绝育手术。
我被按跪在地上,抿唇看他:
「不必麻烦了,头我不会磕,孩子我也没打算再要。
「我养母今天去世了,我们的协议也可以终止了,签字离婚吧。」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冷硬,指关节被他捏得嘎嘎作响。
「沈忆欢,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养母是什么垃圾,也配你披麻戴孝!
「安安固然顽皮,但他身上流着你一半血脉,你不扛起教养的责任,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把他扔到一边!
「你还配做个人吗!」
2.
白文谦今天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我的出身了。
我本来是沈家明媒正娶夫人生下的孩子,是贺氏堂堂正正的接班人。
可贺父却在结婚没多久就爱上了保姆,逼死了我亲妈,还把尚在强暴的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被拾荒的妇人捡到抚养长大。
要不是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夏初是个不孕患者,要不是我长得和她八分相像,
我还没机会重回沈家,没机会卖出卵子,更没机会当他白文谦和白琪安的出气筒呢。
我曾真心的感激过他们。
如果当时不是白文谦大手一挥解决了我养母的医疗费用,我可能十年前就没有亲人了。
所以当沈夏初离世前找到我,让我进白家照顾白琪安,我痛快答应了。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白文谦要负责我养母的医药费直到她百年。
现在养母去世了,我也该离开了。
「当初我们签协议的前提是你要为我养母提供医疗费,现在她已经去世了,协议自然就该作废。
「再说这十年来,白琪安有多不喜欢我,你看一清二楚。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听到我如此说,白文谦的脸色好转了一些。
他示意保镖松开我,蹲下身挑起我下巴。
「安安是夏初的儿子当然和她亲,你也不必吃醋。如果你担心百年后没人料理后事,我可以赏你一个孩子,只要你安分守己,那个孩子我可以保他......」
我打断他:「不必了,离婚就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油盐不进就在这里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