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国外的学业完成了,但是还不太想回家,所以就来找我了。
周远澜耐心地解释,你别太敏感,我和她只是朋友,而且她也有谈恋爱的,只是眼下情况特殊,我也不能真把她丢在医院不管不顾。
夏诗年眼睛都气红了,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却要去陪别的女人?
周远澜!
我不许你去,你应该做的是通知她家人!
年年,你别无理取闹,她的家人不在本市,哪能马上赶过来?
再说朋友出了事,难道就因为她是女的,我就要冷眼旁观?
我若是这样的人,你能喜欢我吗?
夏诗年的腮帮像小河豚一样气得一鼓一鼓的,几秒之后她卸了力,负气地喊:好好好,你要去就去,不用管我!
你乖,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说着,周远澜恳求地看向我,北亭,你要没事的话帮我照看她一下。
我轻轻颔首。
周远澜又匆匆离开了,夏诗年站在原地抹眼泪。
我有些踌躇,不知此刻该做些什么。
但看着她眼泪像小珍珠一样委屈地掉个不停,我又有些烦闷,不由上前打断她:不饿吗?
要不要吃饭?
夏诗年顿住,红着眼看了看我,抹了一把眼泪疏离道:不用了,你别管我,我现在就去酒店,昨晚打扰你了。
那副急速和我拉开关系的模样刺痛了我,我也冷了脸,转身回了房间。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撞见夏诗年和周远澜吵架,夏诗年脾气不算好,还有些娇气,很容易生气,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矛盾,只要周远澜耐心去哄一哄,她很快就好了。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跟周远澜吵架,好像是因为周远澜放了她鸽子,没能如约去找她,夏诗年在电话里大发脾气,一度提了分手。
但不过两个小时,夏诗年又打视频过来,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不哄我?
你真的想跟我分手吗?
很作。
但周远澜会接下台阶,又耐心地哄她,两人很快又和好了。
这样的情形经常上演,看上去像是周远澜爱极了她对她格外包容宠溺,但夏诗年显然是更离不开的那个。
就像这次,周远澜不顾大老远过来的正牌女友,优先去陪别的女人,夏诗年即便生气,但等周远澜忙完去哄她,两人大概率还是会和好的。
而我方才的侥幸心理实在可笑。
理智回归,我也不再去管夏诗年何去何从,努力不让她再干扰我的心神。
只是我没想到,三天后,她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打开门看到她,我诧异了一下,随即道:周远澜不在。
这几天他都没回来,我以为他应该是和夏诗年在酒店。
我是来找你的。
天气很冷,夏诗年穿的却单薄,不像刚来时那样把自己裹得毛茸茸,这会儿围巾帽子都没戴,甚至还是光腿。
白皙的脸上都冻出了红血丝,嘴唇苍白,我下意识蹙了眉:进来说。
我给她倒了热茶,调高了暖气温度,这才问她:找我做什么?
你和周远澜是室友,你如实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他和徐芊芊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