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元元周云野的其他类型小说《精医术,通兽语,八零这活寡我不守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桐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效果那是相当好,今晚可以和孩子睡个安稳觉了。“真是奇怪,住单位宿舍的时候,李杰也搞了一些蚊子草,点上后烟熏火燎的一点效果都没有。或许他点的压根不是蚊子草。”周云野纳闷摇摇头,指指东边屋子。“我到东边屋子睡去了,有事喊我就行。”辛元元连连点头,心里一阵狂喜。这人超级懂事,主动要求分房睡!她一直担心,身为合法夫妇,如果他要求住同一个屋里,她该怎么办?尽管这个身体瘦的像个排骨,可到底也是肉,吃惯了素食突然来了荤的,肉少点他定不会嫌弃!她擦拭一把额头冷汗在平平的身边躺下,这才察觉到枕头上仿佛有个东西。她抬手轻轻将东西拿出来,借着柔和夜色一看,竟然是一件军绿色男士套头短袖衫。衣服是浆洗干净过的,闻起来还有股洗衣粉特有的味道,应该是周云野故意放...
《精医术,通兽语,八零这活寡我不守了 番外》精彩片段
效果那是相当好,今晚可以和孩子睡个安稳觉了。
“真是奇怪,住单位宿舍的时候,李杰也搞了一些蚊子草,点上后烟熏火燎的一点效果都没有。或许他点的压根不是蚊子草。”
周云野纳闷摇摇头,指指东边屋子。
“我到东边屋子睡去了,有事喊我就行。”
辛元元连连点头,心里一阵狂喜。这人超级懂事,主动要求分房睡!她一直担心,身为合法夫妇,如果他要求住同一个屋里,她该怎么办?
尽管这个身体瘦的像个排骨,可到底也是肉,吃惯了素食突然来了荤的,肉少点他定不会嫌弃!
她擦拭一把额头冷汗在平平的身边躺下,这才察觉到枕头上仿佛有个东西。她抬手轻轻将东西拿出来,借着柔和夜色一看,竟然是一件军绿色男士套头短袖衫。
衣服是浆洗干净过的,闻起来还有股洗衣粉特有的味道,应该是周云野故意放在这里,让她当睡衣穿着睡觉用的吧。
也是,她傍晚洗完澡换上衣服之后,吃完晚饭又陪着爷俩在外边转了一圈,这一走身上又冒出来一些汗,加上粗布衣服不吸汗,穿在身上黏黏糊糊难受的厉害。
起身把衣服脱了把他的短袖衫穿上,舒服躺在凉席上,当真是舒服的很啊。夜风透过门窗上的纱网吹进来,身上感受到丝丝凉意,辛元元惬意闭上眼睛。
这具身体实在的过于疲惫了,不知不觉间,她沉沉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之处传来的重重憋闷感让她昏昏沉沉醒过来,辛元元睡眼惺忪轻轻从炕上起身,拖拉着鞋子揉着眼睛就往外走。
她迫切需要解决小解的问题,这就有点麻烦了。
家属院的公厕在院子里外边,关键是她还没有搞清楚公厕的具体位置,总不能黑灯瞎火的跑出去找公厕吧?万一平平突然醒了,看她不在身边,找不到她岂不是害怕?
她左右张望一番,心想反正是小解,就地解决就好了。再说院子里是菜地,就当给菜地追肥了。
心一横,蹑手蹑脚来到墙根,弯腰就是一通解决。哦豁,放完水的感觉真是舒服!
她起身整理好衣服刚要回到屋里,突然发现在院子角落里,有一个脑袋朝下双脚朝上依靠着墙壁倒立的身影!
“啊~~~”
她失声尖叫一声拔腿就跑!完犊子啦,竟然被人发现啦!
刚跑了两步,一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跟一堵墙似的的身体,撞的她头晕眼花,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一个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了她。
“没吓到你吧?”
周云野俯身低头轻声询问,他每天晚上睡前练功都成了习惯,看她出来唯恐吓到她就没有出声,可到底还是吓到她了。
温热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她都能感觉到一张脸瞬间变的滚烫,一颗心更是加速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没……”
下一秒,他把一个手电筒塞到了她手里。
“这个手电筒拿着,起夜的时候用。门口我放了一个便桶,晚上起夜不用跑外边去……”
她慌乱点头,都来不及说一句话,攥着手电筒拔腿就往屋子里走。
糗大了,糗大了,她还没有出过这种糗呢……
直到重新回到平平身边躺下,她一颗心还是慌乱不已,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遍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老婆子眼珠子骨碌一转,目光落到那蹲在墙根咧着大嘴不停摇着尾巴的大黑狗身上。
活该,昨天这个畜生就把她好一个撞,今天把这事栽倒它身上,也算是报仇雪恨!反正畜生不会说话,冤枉也是白冤枉!能咋滴!
辛元元听老婆子让不能开口的大黑狗背这口黑狗,隔夜饭都差点被她恶心的喷了出来。
这人真是损啊,就连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
她冤枉你,说肉你是你叼过来的。
冤枉死狗了!我刚刚从家里出来,我怎么拿的肉?
辛元元悄悄走到大黑狗身边,蹲下身抚摸着狗脑袋,临时充当了人语翻译,把当下发生的事情这么一说。
大黑狗明显怒了!他扑过去,一爪子把那菜篮子拍翻在地,仰头瞪眼满脸怒气,冲着老婆子汪汪汪就是一通叫唤。
篮子里的东西都洒落了一地,除了一捆韭菜几个青椒几个西红柿,还有一块用报纸包好的猪肉。
这下子就有一个黑脸嫂子不愿意了,冲出来掐腰冲着梁老婆子一通吆喝。
“我说今天我家院子里菜怎么少了,感情都是你给偷了?这韭菜我是准备留着包饺子的,你真是下作!”
黑脸婆娘气的要死,她家菜园在院子西边一块自己开的菜地,她过来之前到菜地溜达了一圈,就发现不对了。她这只顾着看热闹还没有来得及找是谁干的,老贼自己蹦出来了!
杨政委一脸苦笑,自从梁副团老娘来了以后,几乎每天都有家属来找他告状,这事,他一直没有逮住机会处理呢!
辛元元走过去抚摸了几下狗头以示安慰,告诉他她一定会还他清白。大黑狗是无辜的,她自然不能让大黑狗背这口锅!
她把那块猪肉拿了起来。
“大家伙看好了,这块猪肉是今天从县城百货大楼买的,买的时候特意用报纸包了起来。大家都看看,包装完好无损,报纸干干净净,连点污渍都没有,更没有啃咬的痕迹!”
“而这条狗可是狼狗,牙齿锋利无比,别说是报纸了,就算是叼着一块骨头,都能咬出一个洞来,这哪能是狗叼过的?”
“难不成,是狗成精了?”
黑脸婆娘说着阴阳话,借机狠狠骂一嘴老婆子。明眼人哪个不知道,这事就是刘兰花那个不着调的婆子干的呢。
“哎吆,老嫂子,我看你脸冒虚汗脸色苍白,不会是身体真的不舒服了吧?身体不舒服,就老实回家躺床上歇着,可别出来乱溜达了……”
杨建国弯腰把空篮子捡起,笑嘻嘻同刘兰花说到。
辛元元自然懂的杨建国的意思。
老婆子再不是东西,她也是梁副团的老娘,周云野同梁副团一个单位工作,断不能因为一块猪肉闹僵,大家脸上不好看。
杨政委三言两语化干戈于无形,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事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猪肉就是梁老婆子自己拿的,周云野的孩子压根就没有讹人。只不过因为梁副团的面子,不好捅破这层窗户纸。
眼看着脸色惨白的老婆子,灰溜溜一路连跑带蹿挎着篮子往回跑,跑出去不远不小心还摔了一跤,吃瓜群众忍不住再次笑出声。
“辛同志,快把猪肉拿回去吧,干干净净的,哪里被狗叼过了。”
杨政委无奈笑笑,对付梁副团老娘这样的混不吝,还真是费脑筋,改天等梁成栋回来,必须点点他。
周云野一怔,他的伤口在肩胛骨处,她都没有看到过,她是怎么知道他有伤的?
“没事,出任务的时候中了一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并无大碍。”
周云野聚拢好自己的情绪,转过身紧紧拉着平平的小手,尽管脸上已经恢复原来的云淡风轻模样,心里却暖呼呼的。
怪不得男人到了年龄,都要娶媳妇生孩子。那是因为,有了媳妇孩子就有了自己的家,她们会真正关心爱护自己呀。
她身上是真有一些医术的,就连他身上的枪伤都能看出来。
他左肩膀不时刺疼,那是因为伤到了子弹射到肩胛骨伤到了经络,到现在并没有痊愈。大夫嘱咐两个月之后还要复查,如果恢复情况不好,只怕还要重新开刀做手术。
她不过是跟着老中医大夫学了三年的中医,她的医术对他的伤只怕是毫无用处,他也不想让她白忙活一场。
他干脆转移话题。
“今天走路太多了,你脚上磨出水泡了吧?现在还疼吗?”
“没事,不疼了。”
“等明天到县城你买双凉鞋,再买双拖鞋,在家里的时候穿着拖鞋就舒服多了。”
“嗯。”
“给元元买两条裙子穿,小姑娘穿裙子多好看……”
“好的。”
两个人各自拉着元元的小手说着话向前走,路两边有青蛙叫声和夏虫叫声,不时有阵阵凉爽的夜风吹过,辛元元内心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从特种兵军医到一个八十年代的普通人,她已经彻底适应身份的转换,脑袋中那跟紧绷的弦也终于得以放松。
“大哥……我这脸还是疼的厉害,怎么办啊……”
一家三口一边走路一边说着话,突然就有黑影冲上前,伸出手就要抓住了周云野的胳膊。他本能往后退后一步,她抓了空。
又是黄薇薇,这人怎么有点阴魂不散呢?身上不舒服找大夫去,找他干什么?
他就搞不懂了,黄有龙怎么会有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妹妹!他都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呜呜呜,大哥,我被蜜蜂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肿的吃不下饭去,饿的肚子都瘪了……”
“我今天在卫生所打了一针,也抹药了,可一点也不见好。我这脸不会就这样了吧,白天我都不敢出门,呜呜呜……”
“大哥明天带我到县城医院看看去,这军区卫生所的大夫怕是没有什么本事,根本就治不了……”
“噗嗤……”
辛元元看黄薇薇那肿成了一条缝的眼睛,两个嘴唇都成了香肠嘴,顶着一个大猪头依然忸怩作态,终究忍不住笑出声。
话说她还是手下留情的,倘若召唤了对付梁副团老娘那种马蜂,她可就不是单纯肿脸的问题了,只怕是要躺在床上一段时间了。
“大哥,大哥,她笑我,她笑我……都是她害的!为什么她一来就有蜜蜂了?对了,听说梁副团老娘也被蜜蜂蛰了,也是因为说了她两句不好听的,这哪能是巧合?”
“她长的跟个鬼似的,定是她暗中搞鬼,会用什么邪术能指挥蜜蜂!大哥,你把她抓起来问问,是不是用邪门诡术召唤的蜜蜂……”
黄薇薇气的咬牙切齿,都恨不得抬手呼这个骷髅鬼两巴掌。晦气玩意,自从遇到她就没有好事!周云野如此优秀的男人,凭什么被这种人霸占了去!
就女人这个鬼长相,周云野巴不得跟她闹翻了!她也打听过了,周云野压根不喜欢她。现在她主动出面,周云野定会感激她的!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三年她是如何独自一个人撑过来的,她孤身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赚工分,又要开荒种地。
“呜呜呜,周营长,你瞧瞧,我的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就在周云野心里五味杂陈,一边走路一边想着该如何做,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让辛元元心里能舒服一些的时候,一阵哭声传来,他的胳膊突然被一个人攥住了。
周云野身形一挪快速闪开,要不是顾忌好兄弟黄有龙的情面,他都懒得理睬神经兮兮的黄薇薇。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往他宿舍里跑,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来自沪市的黄薇薇人长的俊俏,打扮的时髦,张嘴就是娇滴滴的沪市口音普通话。她现在可是家属大院一朵花,是个男人见了双腿都拔不动的。
可偏偏周云野,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石头,不管她怎么缠,他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黄薇薇心里憋着一口气。哼!女追男隔层纱,她就不信了,就有那追不到手的男人!
“呜呜呜,周营长,我被蜜蜂蛰了,我的脸好疼啊,眼睛也睁不开,快给我呼呼嘛……”
黄薇薇一边捂脸哭泣,穿着连衣裙的身体故意往周云野身上蹭。看到站在他身边抱着孩子的黄脸婆,她心里不由暗暗嘀咕。
难不成,这个穿着打扮跟要饭似的乡巴佬,真是周云野媳妇?
她不由窃喜,真是他媳妇就更好了。瘦的跟个骷髅丑的跟鬼似的,对她来说丝毫不具备竞争力。两人一对比她越发招人怜惜了。她就不信了,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周云野岂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辛元元撇撇嘴巴,呸!一口唾沫直接吐了出去。
绿茶,资深绿茶,鉴定完毕!
怪不得周云野三年对她和孩子不管不问的,原来是身边有了小绿茶!
她心里的不平大于愤怒,毕竟她跟他毫无感情可言,这次来找他就是为了同他离婚的。可她现在跟他是合法夫妻,当着她这个正妻的面,光天化日之下亲亲热热卿卿我我,当她是不会喘气的木头?
“你当兵三年,还学会了这个本事,给人呼呼就能治病?”
她冷笑一声,话里有话说道。
周云野皱眉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同黄薇薇的距离。
三天前,刚来到军区的黄薇薇穿着一件红裙子在军区外大路上溜达,差点被老乡的老黄牛用两个牛角戳死。他正巧路过,一把抓住了牛头救了她一命。
从那以后,这黄薇薇就跟牛皮膏药一般粘上他了。
她天天往他宿舍里跑,又是送饭菜又是洗衣服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跟他有什么关系。
本来三年前他回家探亲稀里糊涂成婚之事,就是军区特大爆炸新闻。身边同事纷纷为他打抱不平,纷纷怂恿他离婚再娶。
毕竟前程一片大好的他,怎么能娶老家一个名声不好的寡妇?
他坚决不同意,这段婚姻这才好不容易撑到了现在。是男人就得有担当,现在黄薇薇这些举动,岂不是坐实了他嫌弃老家媳妇的谣言?
更何况,还当着媳妇的面!尽管他同她的婚姻实在有些荒唐,可身为人夫人父,他必须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本来他们之间就有一些误会,黄薇薇如此表现,岂不是让他们之间的误会加重!
“不舒服就去找大夫!军区卫生所就在军区大院,进入军区大院直走左拐再右拐,步行十多分钟就到!”
他板着一张脸说道。
“周营长,你陪我去嘛……”
黄薇薇抬起那肿的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双手再次紧攥着他的胳膊不停摇晃,嘴里嗲嗲撒娇般说出带着沪市方言的普通话,可怜巴巴祈求道。
“啊……”
她突然嗷的尖叫一声,慌忙松开紧攥着周云野的胳膊,胡乱晃动着身体连蹦带跳,配上那因为过度惊恐扭曲到无法直视的一张脸,看上去像是跳大神的大仙。
她能不怕吗?
一只巴掌大的老鼠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顺着她红肿的脚踝把着小腿一路嗖嗖往上爬!都爬到了那儿了,还使劲抓了两爪子!
辛元元如同看不见听不见一般,抱着孩子慢慢往前走。这具身体本来就虚弱,忙碌了半天肚子饿的厉害,想走快都没有多少力气。
呵呵,对付这种小绿茶她有的是办法,小老鼠就是在路上给他指路的田鼠小灰。小灰聪慧又机灵,等她安顿好了,她可得给小灰送些好吃的去。
绿茶那杀猪般的哀嚎声,把辛元元抱在怀里的孩子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平平小手紧紧抱住妈妈的脖颈不敢撒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更是深深埋在妈妈的怀里不敢抬头,辛元元连忙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不停小声安慰。
“宝宝不怕,妈妈在呢,没有人敢欺负宝宝……”
“别误会,她是我战友黄有龙的妹妹,黄有龙出任务了,拜托我暂时照顾她。”
周云野大步追上轻声解释,陪她慢慢往前走。
身后“跳大神”的黄薇薇,此时已经成功把一群家属招引了过来,此时正围着她在那七嘴八舌的嚷嚷。
“哎吆,这不是黄指导员妹妹吗?平日不都是一双眼朝天看吗,怎么这会老盯着地面了?”
“不对啊,黄指导妹妹不是嫌弃俺们脏,看到俺们都捂鼻子吗?身上怎么掉出来老鼠屎啦……”
听到身后传来颇具喜感的东北口音婆娘的大嗓门,辛元元强忍着笑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她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的男人,语气淡淡说道。
“我没有误会,你跟哪个女人好是你的自由,本来我跟你就没有什么感情,我这次来就是跟你离婚的。”
“不过……”
她语气一顿,讥笑一声说道。
“我还是善意提醒你一句,杨政委说过,你这次立了大功,将来肯定会升职,切莫因为生活作风影响了前程,毕竟万恶淫为首。”
周云野傻眼: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
他不由长长叹息一声,他们之间的误会实在的太深了,就算是在办公室杨政委已经解释了一些,她还是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我承认,这三年我的确没有尽到过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让你跟孩子受到了太多的委屈。现在我们一家团圆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会调查出事情的真相,请给我一定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说法。”
看着那瘦弱的身躯,抱着同样瘦弱面呈菜色的孩子,他心里如同针扎一般的难受。
他必须尽快调查清楚这件事,倘若真如她所言,这三年父母把她赶出家门不管不问各种欺负凌辱打压,他必须要让他们说出个理由!
手里拎着一堆东西回来的周云野,正好看到急吼吼气哼哼从家里跑出来的王桂花,顿时心头一紧。
莫非王桂花趁他不在,转身跑到家里欺负辛元元跟孩子了?
有可能!听说这婆娘泼辣的很,来军区之前跑到婆婆家柴堆点了一把火,还把婆婆家里玻璃砸了个稀巴烂。这事可都是她自己说出来之后,整个大院都没有几个敢跟她主动来往的。
就辛元元那瘦的跟苞米秸一样的身材,压根不是她的对手,岂不是要吃大亏?
他脸色一沉,大步朝着院子跑了过来。
刚跑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的哭泣声。
“妈妈,平平害怕,那人打人,她比奶奶还凶……”
“妈妈胳膊都红了,妈妈是不是很疼?平平替妈妈呼呼就不疼了……”
小平平哭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满是泪花。她伸出干瘦的小手抓着她的胳膊轻轻吹着,不时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小脸,一脸担忧看着妈妈。
呜呜呜,那黑胖女人真凶啊,嗓门大脾气爆力气大,都把妈妈的手臂抓红了!
“呜呜呜,妈妈,怎么办啊?在白羊村,爷爷奶奶打妈妈,在爸爸这里也有坏人打妈妈……”
“平平不怕,有爸爸在,爸爸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们!是不是隔壁刘嫂过来找茬了?等着,我这就去找她!”
黑着脸大步走过来的周云野,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拔腿就要去找王桂花算账。
这刘嫂实在是太过分了,仗着自己脸黑个高力气大就想着搞特殊吗?以为军区家属院是她可以横行霸道的地方,妄图用拳头说话?
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信不信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她永远滚出这个家属院!
“周云野,你误会了!”
辛元元情急之下急忙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手感……
视线不由落到了他古铜色的胳膊上,她立马瞪大了眼睛!
我擦,这周云野不愧是战无不胜的兵王,这臂膀结实有力,满满都是紧致的腱子肉,摸一把硬邦邦的,那是一点赘肉都没有!
他出了一身的大汗,身上的短袖军装都被汗水打湿浸透,湿漉漉紧紧贴在身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鬓角,性感的喉结随着说话声上下蠕动。
眉头紧蹙面带怒气的他,身上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专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
她有些眩晕,这男人,这男人,性张力太强了!比上一世她认识的所有战友和明星都要强!
周云野一脸疑惑盯着她,她突然发什么呆?什么误会?
“不好意思……”
辛元元意识到失态,慌忙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菜色的脸上浮现出两片红晕。
“你误会刘嫂了,刘嫂担心饿着我们,专门过来来送面条鸡蛋和炒菜。我不想要这么金贵的东西,刘嫂跟我好一通撕吧……刘嫂力气太大了,把我都扔了过来……”
“宝宝在村里,被你爹娘打我吓破胆子了,还以为刘嫂跟我打架呢……”
辛元元满脸悲伤解释一番。
“哎呀……”
一阵疼痛从脚上传来,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一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脚上那双已经露出脚趾头的破步鞋上,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她不由苦笑,怪不得脚丫子疼的厉害,就刘嫂那四十码的大脚,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踩在她脚背上,不疼才怪呢。
周云野表示相当无语,无可奈何摇摇头。
他也是领教过这种过分热情的。参军后他第一次立功回去的时候,家里呼啦冒出来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又是送鞋又是送袜子的,唯恐他不收他们的东西,也是好一通撕吧。
好在他有一对贪财的爹娘,一股脑把那些亲戚送的东西全收下了,这事才算终于了了。
“行了,既然刘嫂子诚心送,你就收下。改天收拾妥当了,家里能做饭了,咱们再回请回来就是。”
周云野这才注意到放到石头上的饭菜,他心里疑惑的厉害。
时值盛夏,大多数人家家里都有苍蝇嗡嗡嗡乱飞。苍蝇这玩意吧,到处飞到处落脚的,看着就感觉脏兮兮的。吃饭的时候冷不丁就落到了饭菜上,那是严重影响食欲。
为何这些白面条和饭菜放在这里,却连一只苍蝇都没有?非但饭菜没有招来苍蝇,整个院子里也没有见到一只苍蝇。
或许是原来住在这里的王营长媳妇,将院子收拾的干净利索的缘故?
“你还没有吃饭吧,正好面条也凉好了,一起吃吧……”
辛元元看看周云野的眼神,自然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嘻嘻,院子里没有苍蝇,那可是她的功劳。她已经用意念警告这些勤快的空中小姐,万不可在她院子里安营扎寨,否则,她可是杀无赦!
嗡嗡嗡叫唤的多烦人啊!一股脑到黄薇薇家里去安家吧,她身上香水喷的多,味道冲,加上身上被蜜蜂蛰的鼻青脸肿会有化脓之处,那可是苍蝇们最喜欢的味道!
“这个点食堂师傅都下班了,我这紧赶慢赶的,让师傅帮忙现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丝,又热了几个馒头。走到家属院的时候,又到丁团长家借了一袋奶粉……”
周云野从屋子里搬出一张简易小方桌摆放在阴凉里,同辛元元一起把所有的食物都放到了桌子上。
“来来,平平洗洗手,我们一起吃饭喽……”
平平惊恐看他一眼,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一动不敢动。
“我和平平洗过手了,平平喊爸爸一起吃饭。”
辛元元拉着平平在石条上坐下,鼓励她喊爸爸。
婚她是要离的,但是她不能剥夺孩子的父爱,更何况周云野是如此优秀有前途的军人,将来肯定会成为优秀军官,有这么一个有本事有前途的军人老爸罩着,平平将来的路也能走的顺当一些。
再者,这周云野同白羊村那歹毒的周家老两口,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并非传说中的冷漠无情之人。毕竟血浓于水,倘若平平能够唤醒他身上的父爱,孩子在家属院生活的这段时间,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爸爸……”
平平怯生生喊一声,周云野急忙应声。
“哎……好孩子,快吃饭吧,等吃完饭,让妈妈给你泡奶喝……”
“这也没有奶瓶用啊……”
辛元元无奈苦笑,幼儿奶粉按照配方来泡才好,可现在,这里能用来喝水的东西,只有刘婶送来的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
“我这有一些现金,你先拿着,回头有空的时候,你到镇子上供销社去看看,想要买什么尽管买,再买不到的,你把东西记下来,统一到县城去买。
这里面有我的印章,每个月十号,你拿着结婚证和印章,直接到信用社提我的工资就行。”
周云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了辛元元面前。
她打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竟然是一沓现金、一些票证和他的个人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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