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到我的情况,叹息了一口气。
“当初的阴影,你还是没有走出去。”
我苦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三年前,我被侵犯了。
那晚,雨水的冷和男人的动作宛若刺入骨髓的千万根刺。
最后,我是痛晕过去的。
浑身上下血淋淋,身上连一块好的肉都没有。
可醒来后,上天似乎还不愿意放过我。
那天被拍的视频被公之于众,名动一时。
所有人疯狂朝我贴上荡妇的标签。
悲伤哭到无法喘气,出现抑郁躯体化,两只手呈现鸡爪状……到后面,就是退婚。
而就在众人唾弃的时候,只有徐朝云安慰我,带我脱离苦海,说要娶我。
那时候,他确实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
从心理诊室出来后,我犹豫着买不买高铁票。
可还没按下付款键,徐朝云就开着辆车朝我这里驶来。
今早上我说我签好了法人文件,徐朝云现在就迫不及待来接我出院。
蓦地,我收起了手机。
知道我签了文件,徐朝云似乎心情不错。
“文件回到家给我就行,不着急。”
可开到半路,我就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
而徐朝云也有些心虚解释道:“嫂子和我哥吵架,离家出走了,需要住在我们家一段时间。”
甚至是没有和我商量过。
我没说话。
直达徐梦露的家,徐朝云迫不及待就下车去搬徐梦露的行李上车。
我没下车,坐在副驾驶上面。
而徐朝云此时的手机有人给他发消息,屏幕一直闪烁。
我甚至没有犹豫一下,直接用徐梦露的生日作为密码解锁了手机。
点开提示框,就进入了微信。
不出所料,置顶永远是徐梦露,备注叫做:遗失的美好而我的对话框在微信最底下,没有备注,只是网名。
忽略这些,我看到了那人的消息。
“徐总,当年你老婆的视频,哥们是又找人侵犯你老婆,又是一边拍摄视频。”
“为了躲开追捕,我们几个现在都没钱吃饭了,如果没抓了,难保我们不会说些什么……”聊天框往上,则是无数的转账记录。
而这时,徐朝云和徐梦露也上了车。
见状,我立马退出微信,摁黑屏幕。
而看到我,徐梦露不好意思道。
“弟妹,我会晕车,给我坐前面吧。”
闻言,徐朝云利落地给我松了安全带。
“去后面坐吧,位置大。”
我一言不发坐到后面。
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的消息。
当初,我认为是救赎的光,可没想到他才是那个深渊。
我握紧了拳头,不再犹豫,点了确认购买的按钮。
而徐朝云也意识到刚才的举动不妥,通过车内镜一直注意着后座的我。
显然他也看到了那个页面,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今心,你在确认什么呢?”
我语气漠然:“没什么。”
我冷淡的回应让徐朝云莫名有些慌。
一下车,他就问我怎么回事。
可是我却将法人文件递给了他。
看到文件,他高兴地连刚才发生了什么东西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