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我知道你今天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宝宝没了心情不好,我不该跟你生气。”
“你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我刚刚让秘书回家了,他给带了你最爱喝的粥,你记得多喝点,别饿着自己。”
“我知道错了,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手写情书吗?
等我回来就给你写,保准是个大惊喜。”
因为叶斯玄的最后一句话,挂了电话后,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我在书房看到的场景。
去叶斯玄书房拿笔签字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书桌上的那个木箱。
这个木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放在他书桌最显眼的地方,我从来没有主动打开过。
想到那天他和秘书谈话时,他的手指一直轻轻摩挲着这个木箱子,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封封情真意切的手写信。
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六岁的念儿真好看,像童话里的小公主。
工整的字迹写着,念儿中考没考好,今天哭得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念儿好像更喜欢弟弟,弟弟也准备表白了。
不管是字迹还是内容。
这一封封的信件都在告诉我,叶斯玄对宁念儿的爱意,远比我认为的更加厚重和绵长。
在我眼中,手写信是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在那个车马慢书信长的年代,他们将深深的爱意都藏在了笔尖。
叶斯玄的字又写得格外好看,所以无数次我都想收到一封他的手写情书。
这时的叶斯玄总会亲昵地将我搂进怀中,满脸皆是无奈。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手写多老土啊。”
可如今看来,他不是觉得手写信老土,只是我,不值得那份浪漫。
他愿意给那个女孩写下上百封无法送出的手写信,却吝啬于赏赐我一个字。
刚刚他在电话中邀功的语气令我失笑。
不过是别人弃如敝履的垃圾,却是给我的惊喜吗?
催促登机的提示音响起。
我掰断了手中的电话卡,关上了手机。
与此同时,叶氏医院内,叶斯玄不由得一阵心慌,越想越觉得颜昭刚刚电话中的语气不对劲。
秘书提着保温桶撞开了病房的门,神色满是慌张。
“叶总!
太太不见了!”
叶斯玄目光紧紧盯着保温桶。
“粥为什么没给她?
不见了又是什么意思?”
秘书低着头,将手中紧紧攥住的离婚协议书递了过来。
“夫人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在,但是身份证不见了,茶几上还放着这个......”叶斯玄猛地怔住,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张纸。
可他还没开口,病床上的宁念儿便嗤笑出声。
“这颜昭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结婚这么多年了还玩欲擒故纵这一招。”
“斯玄啊,看她这是还在生你的气呢,不过也怪我,我不该去找她,虽然我只是想关心她,但我没想到她这么敏感,稍微说两句就动手,这些年你应该也过得很辛苦吧?”
“没关系,等我到时候跟她解释解释就行了,不过斯玄,你也要好好说说她,我怀孕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心里还记挂着斯明吧?
不过你放心,她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能去哪儿,她才不敢真的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