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琅白芷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返十六岁,我不做魔头改修仙了晏琅白芷玉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罗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尤其是十二城的每一座城都有一个名为地下城的地方。那是邪修的聚集地,每日死人多得数不清。正派人士鲜有人知,不过晏琅不是正派,她身边的季白宇也不是正派。所以,他们都知道。季白宇话中所指诸多,两人先入住了院子。这里早已先有人来打扫干净。元南臻惦记着晏琅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没有留人在那里吩咐伺候。反正有季白宇在,有事让季白宇去干也是一样的。——赤日秘境将在明日开启。到时各宗新弟子齐聚于赤日广场之上。然,莫让尘的徒弟多少都有些随了他的道。季白宇也是个很随意的人。在人家都忙于叮嘱本宗新入门弟子明日进入赤日秘境的注意事项时,季白宇直接带着晏琅进了赤日地下城。进地下城是要带面具的,以防有些仇不小的邪修一进来就干起来了。这样的话,地下城还怎么做生意。...
《重返十六岁,我不做魔头改修仙了晏琅白芷玉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尤其是十二城的每一座城都有一个名为地下城的地方。
那是邪修的聚集地,每日死人多得数不清。
正派人士鲜有人知,不过晏琅不是正派,她身边的季白宇也不是正派。
所以,他们都知道。
季白宇话中所指诸多,两人先入住了院子。
这里早已先有人来打扫干净。
元南臻惦记着晏琅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没有留人在那里吩咐伺候。
反正有季白宇在,有事让季白宇去干也是一样的。
——
赤日秘境将在明日开启。
到时各宗新弟子齐聚于赤日广场之上。
然,莫让尘的徒弟多少都有些随了他的道。
季白宇也是个很随意的人。
在人家都忙于叮嘱本宗新入门弟子明日进入赤日秘境的注意事项时,季白宇直接带着晏琅进了赤日地下城。
进地下城是要带面具的,以防有些仇不小的邪修一进来就干起来了。
这样的话,地下城还怎么做生意。
季白宇从面具堆里给自己挑了个黑鬼面具,给晏琅则拿了个白狐面具。
两人戴上面具之后顺利进了地下城。
这里虽在地下,却亮如白昼。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地下城有第一阵法师所绘制的阵法。
此阵功效极多,亮如白昼,隔绝外界,庇护地下城,还能识别人身上的气息是正是邪。
只有邪的能进来。
所以,鲜少有正派的人能够找到这里来。
“这地方对我们有利的宝贝比外面多,你可以多看看,说不定能捡漏一两个。”季白宇叮嘱。
邪修所经营的地下城,那自然比遍地正派的地上要多得更多资源。
只是来路干不干净就难说了。
不过,来这里的都没几个干净的,自然也没人在意东西干不干净。
晏琅颔首应了一声,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跟季白宇分开,去找找看有没有旧人踪迹。
她刚想着法子,季白宇就突然把一块玉珏塞她手里,“我去见见老朋友,你自己逛,遇到不长眼的把玉珏捏碎,我来弄死他。”
他说罢一溜烟就跑得没影,留下晏琅在原地看了眼手中的玉珏。
完全不觉得它能用得上的可能,晏琅将玉珏收起,戴着面具在地下城内走动。
少了个人在身边,她行动起来更加自如一些。
虽说穿着一身白衣,但晏琅在这邪修遍地的地方,倒是一点都不会显得特别显眼。
邪修并非如人们想象中的,穿得都是灰不拉几的色,反而多以亮色、浅色为主。
晏琅目光在街道上扫过一二,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一个摆卖木牌的摊位。
“老板,可知在哪找秋谭子?”
听见这个名字,老板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压低声音问。
“你找秋谭子?是他什么人?”
“他朋友。”
晏琅没有隐瞒。
老板听言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小声道:“我劝你现在别去,他刚刚惹了些不该惹的人被带走了,你现在过去待会一块遭殃。”
“哦?往哪边?”晏琅挑眉问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管了。
老板见状也不多劝,手里摆弄着木牌,木牌指向了西边。
不用话说,避免遭殃。
这是规矩。
“多谢。”
晏琅颔首,将一个丹药盒子放在了木牌上头。
不做停留,转身快步往西边去。
老板目光好奇的跟随着晏琅的身影飘远,直到人不见了,这才将丹药盒打开看。
一直到真的,打不下去了。
两个人现在都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
晏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师兄面前她一向表现得很乖巧,所以不会提出质疑。
吸取了两个时辰,此刻早已过了正午。
元南臻带着晏琅去白平城吃了饭,休息了一番后又带着她去了山谷之中。
这次不是寻找跟上午一样的冤种,而是带着晏琅找练手的妖兽。
元南臻先是教了晏琅几招《血月剑经》的剑招,又教了她一部分常见的剑招。
在晏琅当着他的面练了几次,看起来够用之后,元南臻为她挑选了一头一品赤焰鼠。
赤焰鼠以速度著称,身体极其灵敏,攻击性强,且生命力惊人。
最适合的就是用来训练反应速度。
在晏琅撕下隐身符的瞬间,元南臻朝赤焰鼠打出一击。
赤焰鼠刺痛的尖叫一声,转过头来,赤红的一双眼睛瞬间盯住了突然出现的晏琅。
它发出“叽!”的一声,速度极快朝晏琅冲来。
晏琅手握被封印的焚雷剑,在刚刚与元南臻过招时她就已经有了大概的用招方式。
不能多余,用的必须是元南臻教过她的。
在赤焰鼠冲到她面前的下一秒,晏琅猛地向后一撤,调转灵力挥起手中焚雷剑便是一击。
即使是被封印,焚雷剑的威力仍旧不容小觑。
加上晏琅的剑骨加持,这一击的威力超出了元南臻的预料。
他目光微凝的同时,赤焰鼠已经察觉到了这击的危险,在攻击要落在它身上的那一刻本能躲避。
它的确有够灵敏,可晏琅又怎么可能只出一招让它躲过。
几乎在赤焰鼠躲开的那一刹那,手中的焚雷剑朝着赤焰鼠躲避的方向追去。
“吱!!”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
赤焰鼠被一剑割破皮肉,带着雷灵力运转的一击几乎是瞬间对它那一处皮肉造成毁灭性的攻击。
伤口焦黑一片,周遭皮毛坑坑洼洼。
元南臻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晏琅学得实在是快,出招也十分干净利落,连速度著称的赤焰鼠她都能跟上反应。
而一击成功的她并未懈怠,乘胜追击而上,脚下调转了方向。
同时赤焰鼠也朝着她撞来,刚刚好与调转方向的她错开。
晏琅借此机会一剑捅出去。
焚雷剑径直捅进赤焰鼠的脊骨以下的地方。
巨大的雷灵力随着剑身轰进其体内。
痛得它抽搐着想要把要逃开这把捅伤它的剑。
然而,晏琅却利用它挣扎的机会将剑捅得更深,用力一拧之后,赤焰鼠终于发觉无法逃开,选择扭身攻击晏琅。
只是它还是慢了晏琅一步。
在它扭身的瞬间晏琅向它的背上一翻,手中焚雷剑借力让她越上了赤焰鼠的身体。
而这股力量让焚雷剑向下压,直接划破了它的内脏,从它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侧面被焚雷剑开了个大口子。
赤焰鼠的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身形摇摇欲坠。
晏琅便是在这个时候站在它的背上,双手握剑,用力向下一刺。
“噗嗤——”
鲜血往上飞溅。
长剑刺穿了赤焰鼠的身体,斩断了它的脊骨。
它身子陡然一僵,紧接着连挣扎都没有,径直倒地。
在它倒下之前,晏琅运转轻功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身姿轻盈,干净利落。
他从前怎么没想到。
还得是晏琅,他以后听晏琅的,她聪明,她说得一定都对。
秋谭子心中想着,看着晏琅的眼神都多出几分崇拜。
见他如此,晏琅就知道自己劝对了。
其实这些话,晏琅前世也跟秋谭子说过。
只是那时候她伤得很重,自己都被人追杀,更别提保护秋谭子在地上不被杀。
他们相依为命,藏在阴暗的地下城,过得很苦,却又很幸福。
在她失去亲人不知多少年后,她拥有了一个完全信任自己,不需要防备的弟弟。
晏琅带着秋谭子在地下城闲逛。
地上有的,地下也有,甚至更胜地上的品质。
她给秋谭子换了身新衣服,品质上等。
又给秋谭子买了个储物袋,将自己储物戒中的东西分一点给秋谭子。
不是不舍得给多,而是秋谭子经常守不住财。
路上见到小猫小狗受伤都能拿疗伤丹喂它们的人,想也知道不能把太多好东西放在他身上。
买完了东西,摆在面前的一个难题困住了晏琅。
她要怎么让季白宇知道,并且接纳秋谭子。
而且这个疯子不能乱动她的人。
季白宇这人,疯得不成样子。
晏琅实在不放心让他接触秋谭子。
而她也不放心秋谭子一个人在外头。
想着想着,晏琅还是决定,求助万能的大师兄。
她拿出令牌,心中总结了一遍后开始传音给元南臻。
“大师兄。”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元南臻温润的询问声响起。
“就是,我刚刚遇到了一位从前认识的朋友,但是我明日就要进秘境了,不好安排他留在我们居住的地方。”
晏琅没有明说,但元南臻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我安排人过去接走你朋友,需要再安排什么吗?”元南臻询问。
晏琅只能说大师兄真的是一个很贴心细心的人,当即应声:“可以的话安排个人跟在我朋友身边,他心性纯良,容易上当。”
元南臻听言就明白了大概什么情况,“我会为你安排好的。”
他说着传音找人,在得到回应,并且确定晏琅听到了对面的回应之后,才继续开口。
“安心准备明日的秘境历练吧,这次进去的人修为不高,以你的实力应当可以保护好自己,但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
“是,多谢师兄。”
“一家人不必言谢。”
同样的一句话,晏琅跟秋谭子说时不觉得有什么。
可当元南臻对她说这话时,她的心弦仿佛被触动了一瞬。
所以,他们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对吗。
都把对方当成可以无私付出的家人,不必计较。
晏琅失神垂眸,手里的令牌已经渐渐黯淡下去,传音结束。
秋谭子在一旁听完了晏琅给他的安排,虽然没太懂,但知道晏琅帮了他。
本想说谢谢,又记着晏琅刚刚跟他说的话,转而将手伸进衣服里,将一块戴在胸前的玉拿了出来。
晏琅看见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马制止。
“不用。”
“啊?”秋谭子一愣,显然没想到晏琅会喊住他。
“这东西你留着,若是想报答我,那日后努力赚钱,让我有花不完的灵石用不完的资源如何?”
晏琅最是懂得如何拿捏秋谭子。
前世,他告诉晏琅的愿望就是如此。
他说想让晏琅过上那样的生活。
后来其实也就差那么一点。
晏琅走后,也不知道他过上没有。
正在心中盘点着清单的元南臻突然被打断,满眼疑惑道:“怎么了?”
“师兄…重……”晏琅语气困难的说道。
因为还未认主,仅被封印了雷光的焚雷剑正在不断对晏琅施压,试图让她放弃契约。
而晏琅本来想将东西收进储物袋,让焚雷剑好好冷静。
结果每次刚要动作,元南臻就拿出一个东西堆上来。
她就这么不断被打断,不断被堆东西,抱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元南臻看着她这小身板颤巍巍的,立刻反应过来,“抱歉,是我疏忽。”
他立马取出一个储物戒来,手指一勾将晏琅手中的东西尽数收进去。
又继续从自己的储物戒里调东西往里面送。
晏琅的手瞬间轻松,可在看着元南臻不断一样样东西往储物戒堆东西时,她还是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时间久了,晏琅的目光也渐渐从震惊、庆幸,转变成怔愣,再到麻木呆滞。
一直看着元南臻将手中的储物戒指装满。
晏琅才问道:“师兄,这么多吗?”
元南臻停住动作,眨了下眼,其实塞不下了,所以他在倒腾位置。
但想了想,反正这位小师妹比较乖巧,应该不会到处乱窜找不到人,也不用准备那么多。
他摇摇头,将手中储物戒递过去。
“这些够你用上半年的,师尊这人比较随性,加上云渺宗就他的几个弟子,所以没有弟子服。”
他说着,又取出一个装灵石的储物袋递给晏琅。
“日常的衣服若有需要可以喊我去购置,怕我买来的不喜欢,也可以自己驾纸鹤下山去城镇中买,这是灵石。”
“屋子若是不干净了就用清洁符,里面我放了几百张,用完了找我要。”
“……”
元南臻将自己准备的东西全都跟晏琅报备了一下用途,最后总结出一句话。
这些东西不出意外够用,出意外有需要了,就找他。
被这一番实际的糖衣炮弹轰炸,晏琅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多谢师兄。”
“不用跟师兄客气。”元南臻难得见到一个礼貌的,心中感慨万千。
正当晏琅和元南臻都在心中暗自感慨时,他腰间的宗门令牌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大师兄救命啊!”
晏琅看着元南臻的脸色瞬间僵硬,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抬手抹去上头的传音。
“大师兄……不理理吗?”晏琅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必,死不了人的。”元南臻淡然回应,有种不顾人死活的从容。
晏琅正点头呢,元南臻忽的问了她一句:“你可有修炼?”
这话一问出来,晏琅拿着储物戒和储物袋的手一紧,笑着摇头:“还没呢。”
“我感受到你身上有残留的灵气波动,还以为你已经修炼了。”元南臻解释了一句,紧接着又道:“应该是师尊的灵气罩留下的。”
他自顾自的圆了话,却不知道刚刚这一句话,惊得晏琅手心出汗。
她收敛心神,正色看向眼前的大师兄。
大师兄看起来气场不强,甚至有种平平无奇的感觉。
以至于晏琅刚刚一直没有察觉到,正是眼前这平平无奇之人,修为已达金丹巅峰境。
甚至于察觉到了她的力量残留。
那可不是什么灵气波动,是她修炼的禁术血道。
血道,以血化气,可用自身,也可吸取他人血气来增强自身,以作修炼。
是她入魔后修炼的。
这在任何正派仙门眼里都是邪修所修炼的功法。
晏琅也是刚上飞行法器时猛地一下起飞怕掉下去摔死了,才动用了那力量。
只是一瞬,竟也被察觉了。
好在元南臻没放在心中,反而因为她说自己还未修炼,元南臻主动将修炼一事提上日程。
“晏琅师妹既然还未修炼,那且暂住两日适应一番,待过几日我来教师妹引气入体。”
“多谢师兄。”晏琅立刻道谢。
面对如此规矩客气的师妹,元南臻只觉得越发有对比。
感受到腰间令牌疯狂晃动着传递来危险讯息,他太阳穴突突狂跳,最终还是选择跟晏琅告别。
“你且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可以在宗内随处走走,但记得……”
“别去后山。”
晏琅替他说了出来。
元南臻失笑,点点头。
目送他御剑离开,晏琅转身进了屋子。
在屋中落下一道禁制,她这才放心大胆的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掌心之上,一片网状血纹,那是运转自身血道留下的痕迹。
晏琅将手抵在上方,催动着将血气收回自己的体内。
她垂眸,看着恢复如初的掌心,轻叹了口气。
这具身体与她巅峰时期差得太远,每一次运转过后必然会留下些痕迹,需要她自己动手抹除。
晏琅倒是不在乎这些痕迹,只是目前摸不清这门禁术,云渺宗如何看待。
若是不可,她便隐藏着,但她还会继续修炼。
这门于他人而言是禁术的功法,对于晏琅而言却是珍贵的保命符。
灵气是明面的刀剑,血气则是她的暗刃。
收回手,晏琅将手伸进衣服中,将藏在胸口处的破禁符取出来。
上头的符文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也昭示着它的威力变弱。
一张破禁符能用两次,第一次必然抵挡,第二次则是概率性的。
晏琅不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所以直接将破禁符废弃燃灰。
又拿出符笔沾上符灰,混入自己的鲜血,绘制了几张风行符。
风行符可以加快速度,无论死物活物都可以。
有乌金符纸的符灰加持,这几张风行符的加成要比寻常的多。
揣着几张风行符,晏琅心安许多。
这一路飞过来让她累得不行,什么都处理完善,她也放下心来,走进里屋朝着柔软的大床倒下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早上。
大清早的,因为重泉峰几乎没怎么开荒,都保持着自然创造的一切,小动物也多。
晏琅这院子的出现,吸引了不少小鸟。
屋外鸟声叽叽喳喳的,晏琅眯着眼换了身衣服走出院子。
经过一夜休息,晏琅精神头十足,看了眼天色还不错,她决定到处走走,熟悉一下宗门环境。
走到院外头,她抛出戒中纸鹤,承载着法术的纸鹤迅速幻化成足以承载人的大小,载着晏琅飞上空中。
渐渐远离地面,晏琅向下俯瞰,看清了重泉峰的全貌。
重泉大殿立于前峰,占据了整个山头的最高处,是重泉峰乃至整个云渺宗的标志性建筑物。
从上面望下去,能够清楚的看清大殿周围的景象。
在璇玑宗时,主峰大殿周围永远都聚集着不少弟子。
但云渺宗实在没人,倒是显得这建筑孤零零的。
晏琅驾着纸鹤飞下重泉峰,离开云雾缭绕的范围,宗门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
乌衡山上,血月高挂。
尸山血海,万宗强者齐聚此地,所为的便是讨诛一人。
曾经九州剑道第一人,后来残害同门、害死师尊,偷盗璇玑宗宝物的女魔头晏琅。
诛魔阵中,晏琅浑身浴血,握着许久不曾用的破邪剑在数不清的攻击中走动。
体内魔气被诛魔阵一点点剔除,比剔骨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剑招挥砍在她的身上,她却毫不在意,踏着破碎的尸体朝前走动。
在她前方不远处,一名身着白衣、手持碎玉剑的女子悲悯地看着她的举动,缓缓摇头。
“小师妹,你伏诛吧,能少受些苦。”女子满脸不忍,轻声劝说。
围在她身边的众人夸她念及旧情,慈悲心肠,却又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晏琅。
“芷玉仙尊慈悲,但似晏琅这等魔头,被万剑穿心也不为过。”
“是啊,仙尊您心太软,您将她当师妹,她可未必将您当师姐。”
白芷玉听着众人的话语,似乎有些不忍心,却又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看着她这副假慈悲的模样,晏琅讥讽笑道:“慈悲?”
她声调提得很高,挥砍着破邪剑的手早已颤抖得不成样子。
“好一个慈悲,好一个师姐,白芷玉,我这一身剑骨你用得可好啊?是不是日日夜夜遭受反噬之痛,难耐万分?”
晏琅一字一句的质问声响彻乌衡山,满眼恨意。
白芷玉眉头轻皱,摇头叹息:“时至今日,师妹你还想失了剑骨的事情归咎于我,可分明是你堕魔失了剑心,杀人如麻,剑骨自散。”
“晏琅,你不配修剑。”一声轻喃荡开。
晏琅双眸猩红举剑欲要挥砍,诛魔阵力量却在陡然间大增,让她身形一滞,被力量震退,朝后倒去。
数不清的破肉声混杂在一起,传入耳中。
一柄柄灵剑贯穿她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撑向空中。
被迫仰头看着天上那一轮血月,晏琅口中不断向外溢出鲜血。
众人合力,她就像是一块破布般被撕扯开。
死在血月之下。
……
夜色如墨,浮光山林中亮起数道火光。
数十名壮汉围着一个蜷缩在地的娇小身影,正在激烈争吵
“都说了下手别太重,把人打死了怎么交差!”
“你这话什么意思?刚刚要不是你起头戏耍她,我们早就把人抓回去交差了。”
“你他妈的现在怪我?你没打是不是?”
火光之下,本已经昏死过去的身影悄然睁开眼来,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嗜血光芒。
一阵阴风吹起,将他们手中的火把吹灭。
黑暗之中发出簌簌的声响,让人心惊胆寒。
本来吵得快要打起来的几十名壮汉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粗重的喘息。
“簌——”
一声破风声在林间响起,几人转头望去,几片树叶犹如尖锐的刀锋洞穿他们的眉心。
还未反应过来,几人就已经倒在地上。
一名火灵根的壮汉重新点燃火把,让众人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当看见刚刚还在争吵的同伴此时倒地断气之时,人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时总算有人注意到空地上晏琅的尸体消失不见,反应过来是谁动的手脚。
“是那个死丫头搞的鬼!”一人咬牙切齿地吼道。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掠过他的脖颈。
“你在说我吗?”
如鬼魅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让人脊背发凉。
僵硬地转过身子,那名壮汉在看清身后那一道身影时脖颈处忽的向外飙血。
鲜血溅到了身旁几人的身上,那名壮汉双手捂着脖子,那里不知何时被割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鲜血不断从手缝溢出来,他张大嘴巴,抖动了两下后倒地身亡。
目睹这一幕的几十人顿时脸色惨白,看着眼前少女,惊悚万分。
“好久不见啊诸位,又要杀你们一次了,真是开心。”晏琅唇角勾起,满意的看着他们的表情。
浑身萦绕着血雾,如同恶鬼般令人胆寒。
几乎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遵循着心头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转身就跑!
只可惜在他们踏出第一步时,晏琅双手抬起,血雾顿时凝聚于掌间,如同剑气一般斩向众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林间,几十道身影被血雾斩成几段,掉落于地。
“呵……”
晏琅轻笑一声,五指一拢收回血雾,继而缓缓走到那些尸块旁,踩着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在尸块里翻找着这些人的遗物。
一番搜罗过后,晏琅看着手中几十块下品灵石,难以掩饰地嫌弃。
“一群废物。”她随手将灵石收入一个袋子里,朝着远处走去。
至于这一地尸块,就留给林中妖兽们饱餐一顿,想必切成几块的尸体更方便入口一些。
月光照耀下,那道娇小瘦弱的身影渐行渐远。
一道白色流光从远处飞掠而至,望着眼前一片狼藉,满脸震惊。
……
浮光郡一处小茶楼中,换了一身新衣的晏琅坐在角落,手里端着冒热气的茶抿了两口。
苦涩入喉,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果然,她还是喝不来茶这个东西。
将茶盏放下,晏琅朝窗外望去,一座府邸落入眼中。
大门口的匾额上,写着“晏府”二字。
那是她的家。
曾经是。
六岁那年她父母因故身亡,叔叔入府,说是要照顾年幼的她,实则霸占家产,害死照顾她的管家。
曾经晏家的掌上明珠,被关在后院一处荒僻小院,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十六岁生辰那年,她被放出来,听闻叔叔婶婶摆了一桌好酒好菜,要庆祝她的生辰。
可就在进去之前,她却听到院中那夫妇二人说着等她昏迷之后要挖了她的剑骨,用秘术转移给她堂姐晏如允。
她自然转身就跑,速度之快,下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逃出府来。
只是没想到追来的那些蠢货像是猫逗老鼠一般戏弄着她,直到她重伤假死。
那些人怕承担罪责便将她扛到山崖上扔了下去,说她失足跌落悬崖,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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